然而就在秦昧心中得意之际,她的舌头却猛地一疼,疼得她一下子坐起身,一个耳光想也不想地扇了下去:“你竟然咬朕?”

        而元殊回答她的,是牙关一合,哪怕秦昧及时捏住了他的双颊,依然咬破了舌头,从唇角流出血来。

        而他下身刚刚被撩起的反应,也因为舌头的剧痛而消散下去。

        “我说过,我不肯。”元殊被蒙着眼睛,看不见秦昧的反应,只是自顾笑着说,“你有本事,就和昭帝一样,和那些侍卫一样,给我灌春药啊。”

        “你不要逼朕!”秦昧恨恨地回了一句,心中却是一颤——自己真的要像姐姐和陈曦那些人一样对待他吗,那她和他们究竟有什么区别?茫然中,她求救一般望向了旁边的神巫。

        “我既然答应要为陛下求子,自有办法。”神巫表情是一贯的漠然,救人时毫无欣喜,杀人时也毫无悲悯。秦昧看不懂她,但秦昧知道,神巫言出必践,当初答应要帮她夺得帝位,如今也一定会帮她延续帝位。

        毕竟除了元殊,她不会再想和任何男人生下后代。

        “你要干什么?”元殊被蒙着眼,看不见神巫的动作,却能清楚地听到她说话,清晰地感觉到那枯瘦如树枝的手指摸索到了自己的下身。

        “给你下面刺入一根牛毛针,你就雄风不倒,还能刺激你多多出精,方便陛下受孕。”神巫感觉到元殊全身都惊恐地紧绷起来,难得安慰了一句,“不是很疼,而且陛下完事了针就可以抽出来。”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呃……”元殊只觉一点带着凉意的刺痛果然从自己腿间刺入,贯穿了整个分身,让它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这点疼和他受过的酷刑相比确实不算什么,但这份屈辱,却让他比死还要难捱。

        “不要主动寻死,否则还要我老太婆施法拉你回来,害人害己。”神巫似乎看透了元殊的想法,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等上天确认陛下有孕,我就会放过你。陛下,现在一切具备,可以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