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钺何等机敏,见她态度软化,立刻打蛇随棍上,挨得更近,一声声唤得又软又黏:“好姐姐……我的好浅浅……你知道的,我和‘小陆钺’都离不开你……我r0U偿,我陪睡,好不好?好姐姐,好浅浅……陆钺的好姐姐……”
那一声声“好姐姐”叫得百转千回,带着热气直往人耳朵里钻。陈浅到底面皮薄,耳根子迅速红透,最后那点y撑出来的怒气,终究在这小狼狗似的黏缠攻势下溃不成军。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却还是迷失在这一声声刻意拿捏的软语里。陆钺这厮,果然最知道如何JiNg准地捏住她的七寸。
客房门外,陆钺的贴身小厮陆明垂手站着,将里头那些腻Si人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忍不住低头,悄悄叹了口气。自家这位平日里说一不二、颇有手段的少爷,算是彻底栽在这位陈姑娘手里了,瞧这伏低做小、撒娇卖痴的劲儿……没眼看。
一旁侍立的彩云,却将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嘴角抿着一丝与有荣焉的淡笑。她家小姐,就是有本事。
……
兴王府,世子书房。
晋珩处理完手头文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似不经意间提起:“听闻,N兄这几日都宿在客栈?怎么不回家?可是府里有什么事?”
陆钺侍立在下首,闻言面露些许尴尬,躬身回道:“回世子的话,是属下……做了些事,惹得家中祖母不悦,这才被训斥了几句,暂时不便回府。”
“哼,”晋珩将茶盏不轻不重地搁在案上,发出清脆一响,语气沉了几分,“你祖母是越发老糊涂了。你X子虽跳脱些,可对她的孝心,阖府谁人不知?偏她一味偏心你长兄,连带着对你母亲也多有不公。倒好像你不是她亲孙子一般!”
他顿了顿,眉宇间掠过一丝冷意:“这么多年了,还是不知收敛。莫非是忘了当年本王说过的话?既如此,本王不介意让她再好生回想回想。”
陆钺心头一凛,连忙深深作揖:“世子息怒!万万不敢因家中这些琐碎糟W事,劳动世子烦心。属下如今住在客栈,倒也落得耳根清净,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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