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够够了,也忍得够够了。
陈浅忽然觉得一阵荒谬的疲惫。跟这样的人,在这样的地方,争辩这些,有什么意义?她们早已在心里给她定了罪,判了刑,今日种种,不过是走个过场,将羞辱落到实处罢了。
她不再看那两人,也不再试图辩解。挺直的背脊微微放松,又倏然绷紧,那是做出了某种决断的姿态。
她后退半步,再次福身,动作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g脆利落:“老夫人,少夫人,今日叨扰了。晚辈身T不适,先行告辞。”
说完,不待座上两人反应,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迈步就朝外走去。裙裾摆动,带起一阵微小的风。
“站住!”陆老夫人没料到她会如此g脆地走掉,怔了一瞬,随即怒喝,“这就是你的规矩?长辈还未发话,你就敢擅自离去?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教养!没规矩!”
陈浅的脚步在门槛前顿住了。
她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她觉得自己真傻,凭什么为了陆钺就这么委屈自己。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怒容或泪痕,反而扬起了一个极浅、甚至有些奇异的笑容。她的目光清亮,依次掠过满面怒容的陆老夫人,和眼神闪烁、似惊似疑的季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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