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舖外的yAn光依然毒辣,但空气却变得黏稠沉重,那是南方午後雷阵雨前夕的徵兆。凤凰木火红的花瓣在闷热的微风中颤抖,像是一场即将燃尽的祭典。

        沈撤关掉了那台嗡鸣的钻孔机,机器停止後的寂静反而b噪音更让他焦躁。他洗乾净了手上的机油,却洗不掉脑袋里那行跳动的警告。

        他走向门口。苏小雨坐在树影下,手里拿着几根长长的芒草,已经编好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斜斜的相机模型。

        「修好了?」她没回头,声音清亮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

        「嗯。偏心轮归位了。」沈撤站在门槛边,不敢跨出那个让他感到安全的Y影区。

        苏小雨站起身,拍掉裙摆上的草屑,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神不再是台北时的那种并肩作战的热烈,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安静的哀伤。

        「沈撤,你刚才为什麽要赶我出去?」

        「机器运作时会有喷溅,危险。」他撒了个极其平庸的谎。

        脑海中的备忘录瞬间弹出:

        【侦测到语言伪装。真实动机:规避情感过载。】

        【警告:隔离层厚度已低於安全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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