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人没资格嘲笑活着的人。」亚l用一块石头磨着他的小刀。
「而且,你已经很厉害了。大部分人到了这里,光是缺氧就已经走不动了。」
这算是安慰吗?我分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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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又走了两天,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一开始只是偶然——路边的碎石缝里,有一只蜷成一团的地鼠屍T。乾瘪的,像被cH0U乾了水分,皮毛还完好无损,但整个身T塌陷了下去,彷佛里面的东西全都被x1走了。
「这只地鼠怎麽Si的?」我蹲下来仔细看。
亚l走过来,用小刀轻轻翻了翻那具屍T。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外伤。不是被咬Si的,也不是饿Si的。」他用刀尖戳了戳乾瘪的皮,那层皮几乎没有弹X,像是被晒了很久的老皮革。
「是被……cH0U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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