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戾的侵占,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血丝的呜咽。

        深红的鸡巴在后方的紧致中反复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刺目的鲜红,染红了彼此的交合处,也让那凶悍的物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洁白的床单迅速被蜿蜒的血迹玷污,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透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陆维被毫不留情的顶撞,如同风中残柳,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

        细弱的呜咽和痛苦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回荡在房间里,与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首绝望的协奏。

        宋牧野的理智似乎已被彻底焚毁,他伏在陆维身上,滚烫的唇瓣如同烙印般,胡乱地带着啃咬的力道。

        在陆维的脖颈、锁骨、胸前留下一个个青紫交加的痕迹,仿佛在凭借最原始的本能标记着他的所有物。

        剧痛和屈辱之下,陆维如同被困的幼兽,在又一次被深深贯穿时,猛地张口狠狠咬在了宋牧野的肩头,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宋牧野仿佛失去了痛觉,对这带着绝望反击意味的撕咬毫无反应,身体依旧遵循着本能的欲望,不知疲倦地、沉重地律动着。

        陆维的力气在疼痛和挣扎中耗尽,松开口,只剩下破碎的哭泣和哀求:

        “呜呜……轻点……宋牧野……真的要死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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