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眨了眨眼,压下心底的躁动,含糊地应道:
“……知道了,马上马上。”
于渊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昏沉,冰凉的触感,强烈的占有欲,还残留着些许错觉。
他听着老爸的念叨,心里却一片茫然——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到这床上来的。
记忆从车上睡着,跳到黑白世界,直接到现在醒来。
“肯定是那家伙干的……”
于渊小声嘀咕了一句,把锅甩给了那个看不见的“恋人”。
他打着哈欠,顺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企图遮掩某些不太自然的反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上学睡眠严重不足,好不容易放假了,我要猛睡补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