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神晏如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错觉,仿佛齐朗口中呼唤的、让他如此伤心欲绝的神晏如,并不是此刻正在操着他的自己。
名字是一样的。
可那份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却似乎指向了另一个……他无法触及的,存在于齐朗记忆深处的人。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和欲念,只剩下令人不安的空洞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僵在原地。
寂静的宿舍里,只剩下齐朗压抑不住的伤心欲绝的哭泣声,一声声,敲打在神晏如突然变得异常的心弦上。
神晏如被那哭声搅得心烦意乱,一股无名火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慌猛地窜起。
他粗暴地将齐朗从门板上拽开,几乎是扔到了旁边的床铺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欺身压了上去,双手死死按住齐朗的肩膀,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和近乎狼狈的焦躁。
他死死盯着齐朗哭得红肿的眼睛,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极其艰难地、一字一顿地挤出几个破碎而嘶哑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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