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所谓的“舒适”和“快感”,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化学和物理的麻痹之上。
而现在,他只能赤裸裸地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齐朗更加难过和害怕,眼泪掉得更凶,身体也因为恐惧和委屈而绷得更紧。
神晏如感受着内里骤然增加的绞紧,闷哼一声,眉头蹙起,似乎有些不耐,又似乎……带着点别的什么。
他低下头,吻住齐朗不断溢出呜咽的嘴唇,将所有的哭泣和抗议都堵了回去。
他放缓了进攻的速度和力道,不再是之前那般粗暴的开拓,而是转为一种更深沉更缓慢的研磨。
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等待着身下这具青涩身体的适应。
齐朗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和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缓和节奏中,终于得以喘息。
尖锐的刺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缓慢堆积的酸胀感和细微的麻痒所取代。
当神晏如又一次刻意碾过某一点时,一股奇异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齐朗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脚趾倏地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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