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沈鹤洲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够着了。”他说,声音闷在沈鹤洲的发丝里。“月亮被你够着了。掉下来了。砸在你身上了。”

        沈鹤洲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砸得挺疼的。”

        裴宴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

        “那以后——就砸在你身上了。”

        沈鹤洲从他怀里仰起脸,吻住了他的嘴唇。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地上的散乱衣物上——深青色的官服和月白色的少年袍服交叠在一起,系带缠绕,分不清哪一根是哪一件的。

        茶凉了。

        没有人再去点灯。

        夜还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