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三天前的第一次还慢。像是在故意折磨他,又像是在用这种缓慢的、不可阻挡的入侵告诉他——这一次,我们有的是时间。
沈鹤洲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冰凉的木头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裴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加进来,撑开他,填满他。脂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抹上去的,带着一种清凉的药草味,和他身体里面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什么时候——”
“上车之前。”裴宴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得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脂膏在袖子里藏了一路。”
沈鹤洲的脸烧得几乎要烧穿门板。
裴宴的手指抽出来,换成更粗粝、更滚烫的东西抵上来。这一次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扣着他的胯骨向后拉,同时挺腰进入。一气呵成,贯穿到底。
沈鹤洲的呻吟被门板闷住了。
站着进入的角度和躺着完全不同。裴宴从他的斜后方进入,每一下撞击都顶在一个他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那种快感陌生而强烈,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身体最深处,把所有的神经末梢都烫醒了。
他的手指在门板上抓出了白印。
“裴宴——裴宴——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