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起来。

        不是缓慢的试探,不是温柔的迁就。是抽刀断水一样的、决绝的、带着七年分量的挺动。每一下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的地方。沈鹤洲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耸动,后背磨蹭着丝绸被褥,发出细碎的、绵密的摩擦声。

        痛。

        痛得像被人从中间劈开。

        但痛到极致之后,有什么东西变了。那个被裴宴的手指反复碾压过的位置,在疼痛的底色上浮出了一丝异样的酥麻。先是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然后随着裴宴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那一点酥麻像火星落进枯草,轰然蔓延开来。

        沈鹤洲的呻吟变了调。

        从压抑的痛呼变成了柔软的、带着尾音的喘息。他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裴宴的腰,脚踝交扣在他腰后,随着每一次撞击收紧又松开。他的手臂环着裴宴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裴宴——裴宴——”

        他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七年里不敢喊出口的份全部补回来。每喊一次,裴宴的撞击就重一分。每喊一次,他体内的那个点就被碾得更深、更准、更狠。

        裴宴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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