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阳台门口,把绳子穿过门把手,然后拉紧。我的手臂被扯起来,吊在门把手上,不得不踮着脚尖才能站稳。
“就这样,”他说,“我去洗个澡。”
他转身走了。
我吊在阳台上,手臂被绳子扯着,脚尖点地,那个地方还硬着,直挺挺地翘着。阳台的窗户开着,清晨的风吹进来,吹在那个地方,凉飕飕的。
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我低头看了一眼——几个老太太坐在花坛边聊天,她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
我闭上眼。
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哗的。他洗了很久,洗得很慢。我的手臂开始发酸,脚尖开始发抖,那个地方硬得发疼,却没人管它。
终于,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披着浴袍,头发湿着,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流。他走到我面前,端详着我。
“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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