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我正跪在他腿间。
他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我后脑上,没用力,就那么放着。电视里放着什么新闻,播音员的语调四平八稳。我跪在他两腿之间,脸埋在他胯下,鼻尖抵着那一包鼓起的布料,呼吸全闷在里面。
他没让我动,我就那么跪着。
门铃又响了两声。
“有人来了。”我低声说,想往后退。
他的手加了一分力,把我按回去。
“跪着。”
我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他去开门。我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听见他温和的、得体的笑声......那是我熟悉的父亲的声音,客气,周到,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热络。
“大哥,大嫂,快进来。”
我跪在客厅里,膝盖抵着地毯,浑身血液全涌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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