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轻轻地溜了出来。
经常出诊,我对这一带很熟悉,一直走到她家楼下,我给她发了一个短信:
我到了,开门!门开了小心的看了一眼里面,绝对安全,我进了屋子,这是一间
和我一样租住的一室一厅一卫一厨的屋子。
房子是新楼房,但简装的屋子里很简陋,屋子里有一个大长的沙发,屋子里
有一张床,床是钢架架起的上面铺了几个很不修正的粗糙木板,边缘上参差不齐。
坐下后她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再次确认安全后开始坐下来正视她,她穿了一
身睡衣,从小腿和上臂可以看出她长的很黑,不过现在能和我说笑,嫣然已经没
有了让我初次见面的反感。
但我还是很小心的和她聊天,她坐在我对面的凉椅上,我们从她母亲的病聊
起,聊了她的学习,聊了婚姻,聊了生活,我才明白她是一个在闹感情纠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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