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愿苒的消息像催命符一样一条条发过来:“江余韵,去买虾饺,醋加倍。我在公司,别让我等太久。”
江余韵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冤的背锅侠。最初她确实被梁质珲的脸诱惑了,加了他微信撩了他。可当她发现他是她的直属上司,她立马就消了那个心思,b谁都跑得快,跑得g脆。
这烂摊子,凭什么要她来收拾?
“狗屎的梁质珲。”她低声咒骂,拎着那袋温热的早饭,像提着一颗定时炸弹,走向公司的方向。
九点多了,江余韵在路过梁焕学校时有点心虚,但一想到这个点,高中早就该开始上第二节课了,他没理由出现在这里,又把提起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谁知,她刚拐过街角,一道影子斜斜切过来,像一堵冰冷的墙,JiNg准地堵Si了她的去路。
江余韵的呼x1瞬间停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梁焕?
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的视线像被烫到,不受控制地从他冷淡的眉眼,滑落到他校服下那片平坦紧实的区域。脑海里那些在深夜梦境里才敢放肆的、滚烫的画面,毫无预兆地被唤醒。脸颊“轰”地一下,烧得能煎J蛋。
“你的。”梁焕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他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里面是和她手里一模一样的虾饺和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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