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颜端坐御座之上,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股间那一处正在剧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那玉势被这样绞着,纹丝不动,可那菇帽却死死抵着那一处软肉,将那快感无限延长。

        他就这样坐着,浑身颤抖,软软地靠在御座之上,微微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喘息。那喘息又娇又糯,像猫儿叫春,在空荡荡的金銮殿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那收缩终于渐渐平息。他软软地瘫在御座上,浑身脱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脚步声响起。

        谢擎苍从殿外走进来,一步一步登上御阶,走到御座前。他低下头,看着瘫软在御座上的小人儿——他眼角微红,眸子里汪着泪,唇瓣微微肿着,是被自己咬的。龙袍之下,那双腿仍在微微颤抖,股间那处,玉势的菇帽卡在穴口,将龙袍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伸手探下去,隔着龙袍轻轻一按。

        “啊……”闻承颜浑身一颤,软软地叫出声来。那穴肉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玉势。一股滚烫的黏腻从穴道深处涌出,顺着玉势往下流,将他的手也打湿了。

        “丢了?”他低低笑了一声。

        闻承颜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可那穴肉却不争气,他不过说了句话,便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汁液。

        谢擎苍将他抱起来,让他趴在御座之上。他掀起龙袍,便见那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玉势的形状。他伸手褪下亵裤,那玉势便露了出来——菇帽卡在红肿的穴口,四周的嫩肉泛着水光,一缩一缩,像小嘴似的吮着那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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