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没想到,又被沈初淮抓住手腕。他的手掌大出她一截,浸过水的肌肤,贴在她的腕骨就像撞上质地冰冷的玉石。他动作轻柔,没有像上一次那么暴力,怕把她弄疼,也不怪沈初淮,设定就是“脆弱如瓷瓶,一捏就留痕”,白皙的肌肤又浮现几条红痕,暧昧旖旎。

        他微微一愣,又瞬间松开,不知道想到什么,耳尖红到脖颈,抿着唇,不说话了。

        一GU子气涌上心头,最后变成了沉默。

        沈初淮:“……”

        他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让晏夏感到厌烦。

        她下颔抬起,恶意满满,活脱脱一副漫画反派的神情,却又笑着:“你过来。”

        走廊外一片茂密的花丛,开着几朵洁白的小花,她在台阶上,沈初淮在台阶下,抬起长腿,正要靠近一步,就被晏夏反手抓住衣领,重重地往上一提,两人面面相觑。

        他不得不撞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无波无澜,逐渐透露出冷意,如冬日的寒冰。她语气恹恹:“沈初淮,你为什么不动脑子想想,大家都对你避之不及?”

        这话说得有失偏颇,作为一个aj,不少人对都沈初淮献殷勤,表面言笑晏晏,背地商谈价格,即使一切社交建立在利益之上。其余人怕他,畏惧他,视他为洪水猛兽,因为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掐Si一个人不就像掐Si蝼蚁一样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