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滑英韶把探针又往里推了一截。“既然是母狗,就要教母狗该会的东西。”

        他把探针停在膀胱口的位置。球形凸起刚好卡在那圈括约肌上,轻轻的。

        “这里是管尿的。刚才你自己尿了,没求姐夫的同意。以后这里也要学会听话。”

        然后他把探针抽出来了。抽出来的过程和推进去一样慢,球形凸起碾过尿道的每一寸内壁。解承悦一边被碾着尿道一边呜咽,整个人在毯子上缩成一团,膝盖终于能并拢了,因为阿泽把脚踝的银链解开了。

        但手腕的还在。

        阿泽把他从毯子上拉起来,让他跪着。膝盖跪在地板上,大腿分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震动棒还塞在前后穴里,姿势一变,两根棒的角度也跟着变了。前穴那根的凸起环顶到了另一个位置,后穴的螺旋纹路陷得更深。

        “手撑在地上,”滑英韶说,“趴下去。屁股抬起来。”

        解承悦趴下去了。额头贴着地板,手腕还绑着银链往前伸着。屁股抬起来,大腿分到与肩同宽,两个穴朝着后面的四个人。

        笼子就在他面前。

        开着门。里面的软垫还铺着,上面全是干掉的液体印子。狗食盆和水盆空着,放在笼子角落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