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阴蒂体。”

        阴蒂体埋在皮下,不能直接涂。方临换了手法,把玻璃棒竖起来,用球的顶端压住耻骨上方的皮肤,顺着阴蒂体的走向慢慢往下碾。药膏在皮肤表面涂了一层,被压进皮下组织。阴蒂体从根部到头部,大概四厘米的长度,他碾了四分钟,每一厘米一分钟。

        “药从这个位置渗进去,”方临压着阴蒂体根部的位置,那是阴蒂海绵体最深的地方,“它会顺着海绵体蔓延到前庭球。前庭球裹着你的前穴口两侧,涂完之后你会觉得整个穴口都在发痒。痒但搔不到,因为痒在里面,在黏膜下面。”

        解承悦的膝盖在发抖。药开始在阴蒂里面烧起来了。不是针剂那种骤然的爆发,是缓慢的、不可逆的闷燃。阴蒂体里的海绵体被药膏一层一层浸透,每一层都在吸收,每一层都在发热。热度从阴蒂体传播到耻骨联合,再传到骨盆内部,整个耻骨区域变成一片闷烧的火场。

        “接下来是尿道旁腺。”

        方临换了小刷子。小刷子蘸了药膏,伸到尿道口外侧。尿道口被探针和尿道塞撑过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口有点微微张着。小刷子在尿道口外侧涂了一圈,细密的刷毛刺进黏膜皱襞里,药膏顺着皱襞渗进去。尿道旁腺就在尿道口两侧,米粒大小的腺体埋在黏膜下,和阴蒂海绵体直接相连。药膏渗进去之后,腺体开始发胀,从米粒胀成黄豆,胀成蚕豆,胀成一颗被裹在火里的珠子。

        “尿口酸胀了……承悦尿尿的地方酸胀了……里面在胀……从里面往外胀……”

        “胀就对了。”方临把刷子放进托盘里。“尿道旁腺在充血。它会压着你的尿道,让你一直有想尿的感觉,但尿不出来。因为尿道受了药性,括约肌会痉挛。你能感觉到的就是酸胀,一直酸胀。”

        解承悦的脚趾在束缚带里蜷起来,又张开,又蜷起来。整个阴部在烧。不只是烧,是痒,是那种搔不到的痒。阴蒂体里面在痒,前庭球在痒,尿道旁腺在发胀。每一个部位都在发出信号,但他的手被绑着,腿被绑着,腰被绑着,他什么都搔不到。

        “还要涂后穴。”方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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