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这样?
每天都要被那种东西玩到喷水?
他不敢想。
但姐夫没让他想太久。
只是把他放回床上,又分开他的腿,又把那个东西顶进去。
那一夜,解承悦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只知道最后他连叫都叫不出来,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张着嘴,喘着气,浑身发抖。
解承悦是被炮机震醒的。
醒来的时候,那个东西还在他身体里,还在震,还在动,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他想动,动不了。手腕被绑在椅子扶手上,脚腕被绑在椅子腿上,腿被分开,那个地方完全暴露着,那个东西就在里面,一直震,一直震。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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