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硬的,撑开那还红肿着的地方,撑开里面软得一塌糊涂的肉。那肉被撑开的时候又酸又胀,可更多的是痒,比刚才还痒。
“姐夫……姐夫……”他软软地叫,“凉……好凉……”
男人的手扶着他的腰,轻轻地往下按:“一会儿就热了。”
解承悦往下坐,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那根东西进去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去,撑开里面的肉,撑到最深的地方。那肉缠上去,又软又热,裹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地吸。
可它吸不动。
那根东西是假的,是冷的,是硬的橡胶,不会热,不会胀,不会被它吸软。它就在里面,撑着,胀着,把那深处撑得满满的。
“姐夫……”解承悦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它……它不动……”
男人的手摸上他的胸口,摸上那两粒红肿的乳头,轻轻地捻着:“它会动的。”
他按下马脖子上的一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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