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没停，手指慢慢往里进，一节一节地没进去。里头太滑了，几乎没有阻碍，手指整根没入的时候，汁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解承悦喘了一口气，眼眶红了。
滑英韶的手指在他里面动了动，曲起指节，擦过某处软肉。解承悦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挺，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软得不像话，尾音往上翘，带着点哭腔。
“这儿？”滑英韶按了按那处。
解承悦点头又摇头，眼泪都出来了，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他说不出话，嘴里全是含糊的气音，闷在喉咙里，变成低低的哼声。
滑英韶的手指在那处软肉上碾了碾，打着圈地揉。解承悦的腰开始抖，腿根夹不住他的手腕，松开了，敞着腿任他弄。穴里的肉绞得死紧，裹着他的手指不放，汁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指根淌下来，把整个掌心都打湿了。
“姐夫……”解承悦终于叫出声来，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哭腔，“太、太多了……”
滑英韶低头看他。
解承悦躺在床上，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掉在枕头上。他咬着下唇，咬得嘴唇红艳艳的，腿敞着，腿根中间被手指插着，汁水淌得到处都是，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滑英韶抽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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