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呜呜地哭,脸埋在沙发里,羞得不敢抬头。他感觉穴里的肉绞着,绞着那按摩棒,吸着,吞着。滑英韶抽出来的时候,穴肉缠着往外翻;推进去的时候,又裹着往里吞。

        “姐夫……别说了……别说了……”他求,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滑英韶没停,反而抽插得更狠了。他握着按摩棒,往里狠狠一推,推到底,顶在最深处那处软肉上,顶得解承悦“啊”地叫了一声,又尖又媚。

        “不说?”滑英韶说,“你这穴浪成这样,还不让说?你看,它吸得多紧,多贪。”

        他抽出来,又推进去,一下一下的,又重又快。那按摩棒上的凸起和颗粒一遍一遍地刮过那处软肉,刮得解承悦一直抖,一直叫,叫得又软又媚。

        “姐夫……姐夫……那里……那里不行……”他叫,声音抖着,“太……太刺激了……受不了……”

        滑英韶却专往那处顶。他握着按摩棒,一下一下地撞在那处软肉上,撞得解承悦一直抖,一直哭,那处小东西硬得厉害,红红的,一晃一晃的,顶端的水渗得到处都是。

        “受不了?”滑英韶说,“我看你爽得很。你看你这小东西,硬成这样,都快喷了。”

        解承悦呜呜地哭,羞得不行。他感觉快感越堆越高,那处软肉被撞得又麻又酥,穴里的肉绞得死紧,绞着那按摩棒。他感觉自己快到了,快到了。

        可滑英韶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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