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他抱起来,翻了个身,压回床上。他把解承悦腿分开,折起来,往两边压,又压成刚才那个姿势,开开的,露露的,那处朝天露着,穴口的嫩肉红红的,肿肿的,亮晶晶的,还在淌水。

        滑英韶把他摆弄好,却没急着进去。他站起身,走到衣柜边,从最上层的抽屉里翻出一样东西。

        解承悦还瘫在床上喘,腿软软地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淌水。他迷迷糊糊地看过去,等看清滑英韶手里那东西时,身子猛地一抖。

        是一根按摩棒。比滑英韶那处还粗,还长,通体漆黑,上面布满凸起的纹路和颗粒,狰狞得很。最要命的是,滑英韶另一只手里,还拎着几根皮带。

        “姐夫……”解承悦声音抖起来,软软的,带着惧意,“那是什么……不要……不要那个……”

        滑英韶没理他。他走过去,把解承悦从床上拉起来,按在沙发上。沙发是皮质的,凉凉的,解承悦趴在上面,屁股翘着,腿跪着,姿势羞得不行。

        “姐夫……”他还叫,声音软软糯糯的,“不要绑……不要……”

        滑英韶拿着皮带,把他手腕捆在一起,捆在沙发扶手上。又拿另一根,把他脚踝捆住,分开,捆在沙发腿两边。解承悦挣了挣,挣不动,只能趴着,屁股高高翘着,那处穴口朝后露着,红红的,肿肿的,还在淌水。

        “姐夫……姐夫……”他开始哭,软软地哭,“放开我……放开我……我害怕……”

        滑英韶走到他身后,手覆上他屁股,拍了拍。屁股肉弹了弹,白白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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