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没停,一直在他那个凸起上打转。沾着药膏的羽毛尖又软又痒,每一下都能让他浑身发抖。那感觉太奇怪了,又难受又舒服,想要它重一点又怕它重一点,想要它停又怕它停。
身后的那个人加快了速度。
那根东西在他里面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他的身体往前耸,把姐夫的吞得更深。滑英韶被他含得闷哼一声,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别动,”姐夫说,“慢慢来。”
解承悦想说他没动,是后面的人在动,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被这样前后夹着,嘴里含着姐夫的,后面吃着另一个人的,那个凸起还被羽毛一下一下地扫着。
他快受不了了。
那种感觉太满了,从三个地方一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他张着眼睛,但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全是粉色的光晕,一层一层的,晃得他头晕。他只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的跳动,只能感觉到后面那根东西的进出,只能感觉到羽毛尖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打着转。
前面的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顶端流着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小腹上。
“要……要……”他想说话,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滑英韶低头看他,看他红透的脸,看他湿透的眼角,看他被撑得满满的嘴。“要什么?”姐夫问,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巴,“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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