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cHa嘴抱怨:“所以我才说了,不要提姐姐啊!你俩在信里大聊特聊自己的姐姐是要g啥?马上换话题吧。”

        近藤接着提议:“但是也不能无视啊,对方是她的血亲,温柔地安慰她几句后,再装作不经意地转移话题……”

        “安慰她?要怎么安慰啊?”

        新八陷入困惑之际,你们已经悄然接近了那扇敞开的窗。

        “果然在这里。”土方靠上窗台点了根烟,打断了那三人的讨论,无奈劝道,“近藤先生,差不多行了啊,丢下工作来这儿闲晃,你也替我这成天给队士擦PGU的想想——”

        “哦!来得正好!擦PGU的男人——土方十四郎!”近藤不仅没听进他的谏言,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上面下面都有问题儿童,成天专业帮人擦PGU,只要交给十四,就没有擦不g净的烂PGU!”

        “哈?在说什么?”土方完全没Ga0清状况,差点呛了口烟。

        “你看看这个,忽方十四悠君——”近藤递来一沓信纸,请求道。

        “啥是忽方十四悠啊!是十四郎,叫法也太牵强了吧!”

        “拜托您了!擦P方先生!”新八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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