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那晚之后,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已是一周。

        怪猎团队的成员们,各自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或者说,是被现实无情地推向了陌生的方向。

        万事屋三人竟真的改行做了送货司机。你时常会在街上看到他们那辆气派的大货车,挂着夸张的“配送屋阿银”招牌,在闹市区里横冲直撞,车厢里一堆乱七八糟的快递盒哐哐作响。银时身上万年不换的和服变成了白背心,下巴上蓄着来不及刮的胡茬,嘴里叼烟抱怨运费太便宜,墨镜一戴俨然一副快递公司小老板范儿。新八坐在他身边认真查对货单,神乐则g脆大剌剌地靠在车座上呼呼大睡。

        土方开始在五金店打工。你在店里遇见他时,他正把一根根螺丝刀整齐地挂上架子,眼神里原本的锐利已经褪去,只剩四肢如机械般动作。

        冲田成了高尔夫球童。某个傍晚,你偶然路过高尔夫球场,远远看见他推着一辆装满球杆的手推车,看似自在,实际却在用这份索然无味的工作麻痹自我。

        近藤和十字公主的相亲相当顺利。他正准备远赴异星,做一个光明正大的上门nV婿。向你谈起这件事时,他的笑容憨厚而自豪,仿佛终于找到能托付的归宿。

        至于桂……他在一个凌晨用螺丝刀头拧开监狱的门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仍留在原地,留在这间冷清的真选组屯所,犹如工具箱中被遗忘的一枚螺丝刀。夜里你常常独自一人,坐在回廊上以酒浇愁。那酒辣得呛人,却消灭不了你心底的空茫。生活像是一辆原本循着既定线路行驶的列车骤然脱轨,你被困在这具沉重的金属身T里,几乎毁掉了自己与身边的一切。

        大家渐渐失去了联络。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没有人能忍受这副模样的自己。成了螺丝刀以后,连彼此都不敢再面对。庸庸碌碌的工作耗尽了每个人的激情,就连感情也被磨钝,最终在沉默中选择相互避开。

        偶尔,你会在夜晚的酒吧里碰见土方和冲田。他们与你一样,也习惯了在酒JiNg里苟延残喘。你看着他们酩酊大醉的模样,听着他们混杂着笑骂的胡言乱语,心底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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