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凉手指碰到br0U时冰的她打了个颤,嘴里发出嗯的一声,严锦尧手指一顿,抬眼看她,帅脸有些Y沉,“别发浪。”

        郁莞琪委屈地说,“我哪有,本来就很凉,又疼。”她低头看一眼,不确定地问,“是不是撕裂了,都怪你用玉米,那么粗。”

        严锦尧脸sE立刻刷黑,将药塞进去,手指没有立刻拿出来而是在里面轻轻滑动,声音很冷,“你是说我还不如一根玉米?”

        他ji8cHa那么久都没有撕裂,玉米才进去几下就撑裂了,岂不是说他还不如玉米。

        郁莞琪有些语塞,“……我没有这么说……”

        严锦尧冷哼一声,将药膏扔给她说了句自己涂就走了。

        涂上清凉消肿的药膏舒服多了,她走路也没有那么别扭了,来到前院,他正坐在屋檐下的小凳子上打游戏。

        郁莞琪将薄外套披他身上,“天气有点冷,别冻感冒了。”

        他还穿着短袖短K,露出的肌肤上有几道她熟悉的抓痕,尤其是x前和后背,是他cHa到g0ng腔带给她极致愉悦时用指甲抓的。

        他遒劲有力的臂膀上还有几个她的吻痕,骨节分明的手腕上也有,动情时他将手指伸到她嘴里让她T1aN。

        严锦尧松开打游戏的一只手,抓住外套就要穿上,郁莞琪忙帮他拽着衣袖,等他把外套穿好,郁莞琪从后抱住他脖颈,唇贴在他一边脸颊上柔声问。

        “阿尧,我要去趟超市,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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