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终了，小一并没有退开。他把脸埋在程一帆宽阔的肩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一样蹭了蹭。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像是梦呓，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以前……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看着你。”
程一帆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感受着你的心跳，听着你的血液流动……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我都清清楚楚。”小一的手指顺着程一帆腹肌的轮廓，慢慢下滑，“我知道你哪里最敏感，知道你哪里最怕痒……我还知道，当你杀人的时候，你的身体会有多兴奋……”
“别说了……”程一帆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不说？”小一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满意地看着那一小块皮肤迅速变红，“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类，这具身体，真好啊。充满力量，充满生命力……如果能从里面把他撑开，填满……那该多舒服啊。”
“你这个……怪物……”
“是啊，我是怪物。”小一坦然承认，“可你是怪物的妈妈呀。是你把我生下来的。从那个地方……”
他的手指向下，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曾经娩出过他的入口。
“那天晚上，你叫得真好听。”小一的回忆带着某种残忍的天真，“这里被撑得只有薄薄的一层，像红色的水晶一样……那是为了我才打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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