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华佗皱着眉,也不顾什麽男nV之大防,一把抓过沈拂衣那只红肿的手腕。他的指尖用力按在脉门上,本想捕捉那传说中的「将军脉」,结果——
「嘶……」赛华佗的表情从冷漠,逐渐变成了怀疑,最後定格成了一种见了鬼般的惊恐。
这脉象……忽而快如急雨打芭蕉,忽而慢如老牛拉破车,中间甚至还夹杂着几声不明原因的「蹦蹦」乱跳。这哪里是人的脉象?这简直像是个坏掉的拨浪鼓在狂欢。
「赛大夫,王妃如何了?」萧景曜凑过来,语气「关切」。
赛华佗抬起头,看着一脸「柔弱无助」的沈拂衣,又看看她那肿得像猪蹄的手腕,嘴角cH0U搐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奇才……真是医学界的奇才。」
「此话怎讲?」
「王妃这脉象……」赛华佗深x1一口气,毒舌模式火力全开,「若非王妃刚才受了惊吓又撞了手,微臣几乎要以为,王妃T内正有七八个壮汉在敲锣打鼓。这叫惊悸乱脉,简单来说,就是吓疯了。」
沈拂衣掩面哭泣,顺手掐了一下大腿,b出几滴生理X泪水:「呜呜……奴家自小胆小,刚才那贼人实在太过凶恶,奴家……奴家现在心还跳得厉害。」
萧景曜看着那根被沈拂衣「不小心」撞出一道裂痕的石桌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胆小?胆小能把石头撞裂?
「行了,别演了。」赛华佗没好气地丢下一瓶药膏,转向地上的慕容策,「b起这位装疯卖傻的王妃,地上这坨烂泥更需要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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