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定北侯府的大小姐JiNg通音律,不知……这手劲如何?」他伸出修长的手,似真似假地想要握住沈拂衣的手腕。
沈拂衣内心警铃大作:这家伙在试探我!
她本能地想给他一个擒拿手,但理智y生生地勒住了她的肌r0U反应。就在萧景曜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刹那,沈拂衣惊叫一声,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右手胡乱地在半空中一挥,试图抓住什麽来稳住平衡。
「喀嚓——!」
一声令人心惊r0U跳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洞房内格外响亮。
沈拂衣僵住了,萧景曜也僵住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那根直径十公分的实心红木床柱。沈拂衣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此刻正SiSi地扣在木头上,而那坚y无b的红木竟然被她生生捏出了一个指坑,裂痕顺着柱身一路蔓延到床顶。
「这……」萧景曜看着那根几乎要断掉的柱子,眼角狂跳。这哪里是才nV?这分明是人形拆迁机!
沈拂衣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浸Sh了後背。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萧景曜那张写满「震惊」的脸,乾脆心一横,影后上身。
「呀——!」她突然发出一声b刚才还尖锐的惨叫,眼泪说来就来,「王爷!这木头……这木头欺负我!它、它怎麽自己就裂开了?呜呜,吓Si奴家了!」
她一边哭,一边顺势把那只「神力手」收回来,藏进宽大的衣袖里疯狂颤抖,假装是被木刺扎伤了,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往萧景曜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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