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沉Y一阵,才道:「知道了,帮我把门关上吧,那红光闪得我睡不着。」
「是。」仙娥恭敬地退下,并把门带上。
此时,再一红光闪现,又一滩血水自窗户洒进殿内,我这才发现苍狱阁一整片雪白的地砖中,有着JiNg细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雕刻,只见那血水沿着雕刻的低洼处延伸,渐渐把地面图形显现出来,原是一个个展翅yu飞的仙鹤。
但当鲜血延伸到其中一个地砖时,那鲜血像是找不到路了,雕刻变得相当平坦,鲜血只能到处乱窜,本该是翱翔云端的仙鹤,竟活生生绘成七窍流血的Si鹤。
我心下一紧,忍着身子疼痛起身,缓步上前查看。
单就这一块地砖的雕刻被磨损得如此平坦,定是长期有人触碰,我抬头确认门外仙娥站得颇远,且滂沱大雨盖过一切声响,应不会轻易被发现。
我伸掌覆上那块地砖,用力一转,果然触动了g0ng殿机关,伴随着低鸣声,我身侧的四块地砖缓缓移动,随即开启一道仅容一人通行的密道。
我愣愣看着眼前景象,再次警觉确定四下无人後,这才走进密道。
密道中极其昏暗,空气混浊,行不远便现出一道石门,我伸手推开,门後是一间藏满物什的密室。
我cH0U出袖口的火摺子,轻吹一口气,火星骤燃,照明眼前满室书册与器具,大部分来自上千年前的古物,竹简多已残缺不全,字迹模糊难辨;几件铜器则锈蚀斑驳,覆着厚重铜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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