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的心脏猛地一跳。
当然不同路。她是公主,他是一介草民,怎么能委身于他?
她想回徽城,不论母家是否还活着都要回。她想弄清楚一切,想为父皇母后……可是反抗李刃?那下场她不敢想。
“同路。”她轻声说,甚至努力牵动了一下嘴角,“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笑得真丑。
李刃松开手。
怀珠看着他牵出一匹更高大的白马,再看看自己身上,好像知道这件衣服从哪儿来的了。
他们在蜿蜒的山道上跑了几日,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终于,在怀珠快撑不住时,他们沿着一条小径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处背靠山壁、隐在几棵高大杉树后的僻静小院。
院墙是粗糙的石头垒砌的,塌了半边,露出里面同样破败的三间瓦房,一口石井半掩在荒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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