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和刚才判若两人——刚才有多凶狠,现在就有多温柔。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这么紧,”他低声说,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想必是没有的吧。”
周桉始终没有睁开眼。
她不想看他。
不想看这个疯了的男人,不想看他脸上那种病态的满足,不想看他眼里那种让她心悸的、炙热的、滚烫的东西。
事毕之后,周临抱着她去清洗。
他的动作很轻,水温调得刚好,打泡沫的时候甚至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周桉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弄,眼神空洞地盯着某处。
周临给她擦g身T,换上g净的衣服,又把她抱回床上。
然后他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桉桉。”
周桉没有反应。
周临看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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