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絝、定国公府的小侯爷——裴子烈。

        「沈清醒!本侯听说你把那老狐狸蔡太师给气得差点当场升天?快快快,给本侯讲讲细节!」裴子烈一脚踏在清醒的药几上,笑得肆意张扬。

        清醒面无表情地看着被踩乱的草药,语气冰冷:

        「裴侯爷,你的肌r0U协调X显然出了问题,这已经是你本月第三次砸坏我的窗棂。维修费用,加倍。」

        「哎呀,不就是几块烂木头嘛!」裴子烈凑近清醒,那双桃花眼带着几分认真,「听着,蔡太师那边不乾净,我这几日在京郊的庄子发现了不少奇怪的兵马动向。老苏和老墨现在都被盯Si了,只有本侯这个废物能到处乱跑。」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带血的令牌,随手扔在桌上:

        「这是从那些人身上搜来的,你看看,上面的花纹是不是你沈家当年失踪的物事?」

        清醒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令牌上的暗纹,正是沈家失传的医官令。

        清醒看着这两位「不速之客」留下的线索,脑中迅速g勒出一个新的方案。

        「苏公公柳姑娘送来的药,我有用,先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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