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的手臂僵在半空。予南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抿紧了。

        也是。人家凭什么一直围着你转?既然拒绝了,就该有被冷落的觉悟。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安全距离吗?

        道理都懂。可看着他在别人身旁忙前忙后,唯独对自己视而不见,予南的x口萦绕着一丝说不清的滞闷和酸涩。

        大概只是因为习惯吧。习惯了一转头就看见那张笑脸,习惯了那些无孔不入的关心。所以戒断的时候总会有些失落的。

        深x1一口气,她强行压下那点矫情的念头,弯腰搬起箱子,跟上了团队。

        直播定在下午两点,正是yAn光最毒辣的时候。

        趁着准备间隙,予南在低楼层转了一圈。

        水泥墙面上用木炭画着歪歪扭扭的窗户和花朵,那是一个小nV孩的作品。旁边坐着个中年男人,K管空荡荡地垂下。

        “在工地上摔的。”男人扯了扯嘴角,“包工头跑了,一分钱没赔。房子烂尾之后,我就住进来了,哪儿也去不了。”

        楼道里弥漫着压抑而沉重的气息。它附着在每一面lU0露的墙上,悬浮在每一缕透进来的光线里,无声无息地渗进毛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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