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味扑鼻而来。房间里只有一张发霉的双人床和一面布满裂痕的镜子。

        「躺上去。」林映纯指着床板。

        陈浩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哼。林映纯撕开他沾满血W的衬衫,腹部的伤口虽然不深,但玻璃碎片造成的撕裂伤非常狰狞,且一直在渗血。更糟糕的是他在打斗中断裂的肋骨,可能刺伤了肺叶。

        「没有麻醉师,没有无菌室。」林映纯戴上r胶手套,将生理食盐水浇在伤口上冲洗,「只有吗啡。忍着点。」

        「来吧……」陈浩咬住一卷纱布,「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映纯的眼神瞬间切换回「手术模式」。在这个破败的汽车旅馆里,她不再是逃亡者,她是主宰生Si的上帝。

        镊子探入伤口,夹出残留的纤维和碎片。每一针下去,陈浩的肌r0U都会剧烈cH0U搐,冷汗浸透了床单,但他y是一声没吭。

        「你的肋骨有裂痕,这几天不能剧烈运动。」林映纯一边熟练地打上外科结,一边冷冷地说,「还有,你的肝脏肿大,长期酗酒的徵兆。如果不Si在枪下,五年内你也会Si於肝y化。」

        「你是在帮我看诊,还是帮我算命?」陈浩吐掉嘴里的纱布,喘着粗气,「说说那个……轮椅老头吧。你认得他吗?」

        林映纯的手顿了一下。

        「我不认识那张脸。」她回忆起火光中那个枯瘦的背影,以及那只戴着蓝宝石戒指的手,「但我认得那种眼神。那是一种看着物件而非人类的眼神。严道明在他面前,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这时,一直缩在角落摆弄平板电脑的李小乐突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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