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平替了?陈砚知担忧地想,甚至程焕和温娆是同一个高中出来的。

        他想起程焕对上温娆时那熟悉的语气,心里莫名有点堵。

        忽然他意识到什么,脸sE刷地一下惨白。

        如果说,他才是那个平替呢?

        陈砚知几乎头晕目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和温娆之间的点点滴滴,她的笑,她的嗔,那些他没忍住多看了几秒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一帧帧闪过,就好像在看他和温娆的关系走向Si亡前的走马灯。

        他忽然有些恨,恨自己为什么要多看那几眼,弄得现在这么狼狈。

        陈砚知带着一丝希望和很多的破罐子破摔,给温娆发了这两个月以来第一条信息:

        “你要程焕进秘书部?”

        不行,这样说话她会有压力。陈砚知深x1一口气,把这句话删了,重新输入:

        “小娆,你想让程焕进秘书部?”

        他等了一分钟,见温娆没回,想了想又接着输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了眼他的申请表。我想T育部更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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