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感。」江彻笑嘻嘻地看着她,「晚上八点,使用者不是在追求功能,他们是在追求逃避现实。你的数据告诉你他们点击了功能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那时候真正想要的是一个能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活着的梦。」

        「直觉?」亚璇冷笑一声,「江总监,直觉在我的系统里,通常被归类为随机噪声。噪声是需要被过滤掉的,而不是拿来当决策依据。」

        「那是因为你的系统太寂寞了。」江彻突然凑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亚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带着木质调的香水味。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语气说:「昨晚那罐啤酒,你没喝吧?所以你今天逻辑才这麽僵y。」

        亚璇的心跳莫名地加速,大脑警报疯狂作响:

        [WARNING:侦测到目标对象进入安全距离,心率异常增加15%。]

        「这份报告我会直接呈报给执行长。」亚璇迅速後退一步,关掉投影机,「我的数据不会说谎,你的直觉只会让我们赔钱。」

        「好啊,那我们来打个赌。」江彻靠在桌边,笑得像只胜券在握的狐狸,「按照你的方案做A组,我的方案做B组,看哪一组的转化率高。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如何?」

        亚璇看着他那张100%匹配的脸,大脑迅速计算胜率。

        「成交。我会让你知道,数据永远高於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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