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禹选手的台风很强,但似乎跟这道关卡的主题不太契合,题目是唱出最能代表你人生的一首歌,但我从禹晓宸的歌声里感觉不出这一点。」随着靳风弦微微抬头,黑sE连帽衫的帽子往後褪,露出原先被遮住的额头,上面有几缕未经梳整的凌乱碎发,还有眼角微微上翘的桃花眼,里头装着两颗深黑如漆、又锐利到彷佛能把人看穿的瞳仁。

        「依靳总监的高见,禹选手是缺了那一点?在你看来要怎麽样才能代表别人的人生?」

        「我没记错的话,这首歌是六年前,禹选手十几岁时的出道曲。」

        「十六岁。所以呢?」

        「如果那时候拿出这种程度的表演,或者还能蒙混过关,但已经过了六年,还企图复制当时青涩的唱法和表情,丝毫没有加入新的诠释,这就是你的所谓人生吗?」靳风弦越说越快,没有察觉到头上的帽子完全掉下。即使未施脂粉,他的长相和在场的艺人们相b也毫不逊sE,脸颊微微泛红,鼻梁挺拔,下颚线的轮廓像刀刻的一样深刻,跟他吐出的话语一样锋利且毫不留情。

        「既然你知道这首是出道曲,对当事人意义重大,难道不足以代表一个omega的人生?」

        「所以这就是你想带给观众的讯息?跟六年前相b毫无长进,连拙劣模仿过去的自己都做不到?如果是这样,我想b起参赛,你更需要好好梳整一下自己的人生。」

        全场一片静默,刚才被禹晓宸炒起来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就连其他评审都被吓到。前面的参赛者有的错拍,有的忘词,唱得b禹晓宸更差的大有人在,却没有一个人遭受如此严厉的批评。

        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禹晓宸只能孤伶伶地站在舞台中央承受,双手握着麦克风,脑袋随着两人的争论越垂越低,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护的话。

        洛予轻觉得自己应该幸灾乐祸,但看到这副模样,就像有只无形的手揪了下他的心脏。

        他挺直腰背,再次直面靳风弦,「靳总监对贵公司发行的歌很了解嘛,浮世音乐对於被你们解约的前员工,好像有特别高的期望,是有甚麽特别的原因吗?」

        「我想你有甚麽误会,直到你们被解约的时候,我也还没有到浮世任职。」靳风弦不再对着禹晓宸说话,转而把目光投向洛予轻,「倒是副主持人你,对我的评分好像有很多问题,是有甚麽特别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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