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收着牙齿,轻轻的咬着那颗豆子,它已经肿的像一颗血珠,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关玠年的神经像被人紧紧拽紧,拉扯,既舒爽,又带着些许疼痛,但那疼痛出现在这时却刚刚好。
“别咬……”
她无力极了。
腿根开始不受控的发抖,越想控制越抖的厉害,于是全身都开始抵御那GU不受控的感觉。
她头仰着望着窗外的黑夜,手紧紧抓紧手下的床单,原本整齐的床单被她这下扯的乱七八糟,两只腿都在用力,可没有着力点的腿该怎么办呢。
“呼……”
“嗯……”
她快疯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只靠嘴就能这样磨人。
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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