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手上猛地加了力道,在那已经y挺的蓓蕾上不轻不重地按捏、捻动了几下。那刺激来得突然又强烈,尖锐的快感混合着一丝痛楚,像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
“啊——!”一声JIa0YIn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我唇间溢出,高亢而短促,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ymI。我的身T像过电般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别……别太用力,痛……”我眼中瞬间弥漫上一层生理X的水汽,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得逞笑意的脸。我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眼波大概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与平时那副刻意维持的清淡模样判若两人。这认知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我缓过那阵几乎让我晕眩的刺激,报复似的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先是T1aN舐过她泛红发烫的耳廓,感受着她身T的轻颤,然后hAnzHU了那枚小巧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蹭,呵着热气低语,声音又低又柔,却像淬了毒的细针,一字字扎进彼此心里:“你认识我之前……不知道有过多少人了。和我在一起以后……我心里其实也从来没底。离婚以后……我更猜不透。”我顿了顿,感觉到她身T的僵y,心里的刺痛感却奇异地带来一阵快意,“但你昨天……肯定是和人在车里鬼混了,对不对?”说完,我转移了目标,带着一GU自毁般的狠劲,张口便hAnzHU了她另一边x脯上那颗已然挺立的深sE蓓蕾,重重地吮x1T1aN弄起来。那里……曾经哺育过“我们”的孩子。舌尖尝到微咸的汗味和肌肤特有的气息,更深的记忆与此刻的堕落交织,让我头晕目眩。
她的身T在我唇舌的攻势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沉默了半晌。但我能感觉到她小脸变得更加粉红娇YAn,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美目迷离地看向我,眼波流转间尽是动情后的妩媚风情,非但没有否认,反而用一种带着回忆般陶醉的语气,喘息着承认:“因为……车震好刺激……好爽啊……”她说完,眼神g人地、直直地望进我眼底,反将一军,“你也差不到哪里去……现在一副天生狐狸JiNg的样子,还偏要穿得这么清纯可人……你和男人试过车震吗?嗯?”她的手指在我x前的柔软上画着圈,恶意地按压。
“差一点……就试成了。”我被她那坦荡到近乎无耻的语气激得心头邪火更盛,一GU混合着嫉妒、扭曲的好奇与禁忌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奔涌,烧得我脸颊滚烫,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染上了浓丽的酡红。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x口随着急促呼x1而剧烈起伏的弧度。我轻声娇笑着,给出了一个暧昧不清的回答,同时手上加重了r0Un1E的力道,仿佛要将那些不堪的想象都捏碎。
“那……爽不爽?”她紧追不舍,手指同样在我的柔软上重重r0Un1E,那粉nEnG滑腻却充满弹X的nEnGr0U在她指下被肆意改变着形状,带来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混合快感。
“你说呢?”我不答反问,只是轻轻地、诱惑般地T1aN了一下自己变得红润饱满的下唇,尝到一丝口红和之前纠缠留下的味道。然后,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低低的、柔腻细碎的哼声,身T随着她作恶的手指不住轻颤,用最直接、最诚实的身T语言回应,却偏偏咬Si了不做正面回答。这种暧昧的对抗,本身就像一种春药。
“小SAOhU0……”她低声笑骂,指尖坏心地拨弄、弹动了几下我那已然y挺脆弱的顶端红豆。剧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瞬间炸开,我浑身不受控制地与之呼应,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蜷缩起来。接着,我眼睁睁看着她将自己那根刚刚作恶的、指尖还带着我肌肤温度和她自己汗Sh的手指,缓缓地、充满暗示X地伸到了我的唇边,停住。眼神里的意味ch11u0lU0地不言而喻——那是要求,是命令,更是最恶劣的挑衅。
我看着那根递到唇边、修剪g净却仿佛带着无形wUhuI的手指,心里当下明镜似的。这不就是以前两人亲密到极致时,“周宇”时常对她玩的、带着羞辱和掌控意味的把戏吗?如今角sE彻底倒转,竟被她拿来用在了“梅羽”身上。一GU荒谬绝l的感觉和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心猛地涌上,让我胃部一阵cH0U搐。我猛地扭开头,躲开那近在咫尺的手指,装作没看见,没理解,试图蒙混过去。脸颊烫得吓人。
她却根本不给我逃避的机会。嘴角含春,眼中带着促狭和不容拒绝的、近乎残忍的媚态,嗔道:“装什么傻……我以前可没少给你做这个‘服务’。现在你变成nV人了,礼尚往来,给我也来一下嘛……”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撒娇般的鼻音,指尖却威胁似的点了点我的嘴唇,“让我也尝尝,你这张小嘴……伺候人的功夫怎么样。”那语气,像在评估一件物品,一个玩物。
我拗不过她。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破罐破摔的、沉溺于此刻混乱q1NgyU与自毁冲动的念头占了绝对上风。理智的丝线早已崩断。我玉白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赧万分地、迟疑地……张开了那两片此刻显得格外鲜润诱人的唇瓣。然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又仿佛轻飘飘毫无重量,我将她那根微凉的、带着淡淡汗味的手指,轻轻地含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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