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原本只是覆盖r0Un1E的手,开始尝试更细致的探索。他的拇指,隔着那层柔软的棉质吊带,JiNg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悄然挺立的、小小的凸起,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恶意,轻轻地、反复地捻动、刮蹭起来。
“嗯……”
一声甜腻得化不开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SHeNY1N,猝不及防地从我唇边逸出。这声音与我平时清冷的语调截然不同,充满了慵懒的媚意和尚未清醒的混沌q1NgyU。我的身T也随之产生了更明显的反应,无意识地朝着热源他的手方向微微拱起,x脯更挺地送入他的掌心,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慰,腰肢也软软地塌下去,使得T0NgbU那诱人的弧线更加翘挺地抵着他的手。
这反应如同一把烈火,瞬间将李长铁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再也无法满足于隔衣的触碰。他的手指,颤抖着,笨拙而急切地,试图从我运动外套的敞口处钻进去,想要直接碰触到里面那件吊带,甚至……是吊带之下,毫无阻隔的温香软玉。
冰凉的手指终于触碰到我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时,我浑身猛地一颤!
这一次的刺激,b之前隔着衣服的所有动作都要直接、强烈百倍。冰冷的触感与我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b,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直冲大脑深处那被睡意笼罩的区域。
混沌的、充满暧昧暖意的梦境骤然破碎,现实感官的碎片强行拼凑起来——陌生的环境消毒水味,惨白天花板,身下略显僵y的床垫,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带着淡淡汗味和药水味的被子……以及,那只正放肆地在我衣内游走、甚至企图向上攀爬的、属于男X的、滚烫而略带薄茧的手!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猛地从我喉咙里冲出,划破了病房的寂静。我像是受惊的兔子,身T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床的另一侧弹开!动作之大,差点直接摔下床去。我手忙脚乱地撑住身T,裹紧身上抢夺来的被子,瞬间缩到床铺最边缘,背紧紧抵着冰凉墙壁,满脸惊恐地瞪向刚才自己躺卧的位置——不,是瞪向躺在那里,此刻脸sE煞白、眼神慌乱,那只“罪恶之手”还僵在半空中的李长铁!
时间仿佛凝固了。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我因为极度震惊和羞耻而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前那朦胧而愉悦的触感还残留在身T记忆里,与此刻清醒后巨大的惊骇、被侵犯的愤怒以及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激烈交战,让我一时之间完全失去了语言和思考的能力。我只是SiSi地瞪着他,x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光,混杂着难以置信、愤怒、受伤,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慌乱。
李长铁的脸sE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我那声惊叫和此刻的眼神,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着烧红的炭,浇了他满头满脸。巨大的羞愧、惶恐、以及事情败露后的无地自容,瞬间淹没了他。那只还举着的手,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藏到身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点滴架因为他刚才剧烈的动作而摇晃了几下,发出叮当的响声,更添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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