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b仄、空气浑浊的卫生间回到明亮的餐厅,短短几步路,我却像走了一个世纪。脸颊上被周峰岚吻过的地方,还有他手指触碰过的肌肤,都残留着滚烫的触感,烧得我心头一片混乱。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着他回到餐桌,坐下时,腿都有些发软。

        我能感觉到朱敏莹探究的目光,像小刷子一样扫过我的脸。我不敢看她,只能低垂着头,假装专注地看着面前杯子里晃动的茶汤。但我知道,我脸上的红晕一定藏不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皮肤下的毛细血管仿佛都在欢呼雀跃,宣示着方才的亲密与秘密。我甚至能感到耳垂热得发胀,肯定红得透明。我抿着唇,不敢多说话,生怕泄露出一丝不稳的气息。只有在周梦婕用甜甜的声音叫我“姐姐”时,我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我的视线无处安放,总是下意识地避开周峰岚所在的方向,却又像被磁石x1引,不受控制地飞快瞟他一眼,然后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睫毛颤得厉害,眼波里氤氲着自己都陌生的水汽,那种慌乱中夹杂的、初经人事般的羞怯与妩媚,我自己看不见,却全然落在了有心人眼里。

        朱敏莹表面上还在逗着小梦婕,眼角的余光却在我和周峰岚之间来回逡巡。我能想象她心里的猜测和好奇,这让我更加如坐针毡,只能将手指蜷缩在掌心,用指甲轻轻掐着,试图用细微的疼痛让自己清醒、镇定。

        周峰岚倒是从容依旧,他温和地与朱敏莹寒暄,T贴地照顾nV儿,那份沉稳的气度与他刚才在卫生间里展现的侵略X判若两人。这种收放自如,更让我心悸。他就像一片深不可测的海,表面平静,内里却藏着能将人卷入海底的暗流。

        不久,他带着nV儿告辞。那句“小梅,保持联系”说得自然,落在我耳中却像一道轻柔却牢固的绳索。我低低应了,依旧没敢抬眼看他离开的背影。

        直到那压迫感十足的气息远离,我才像离开水面的鱼,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颈微微松弛下来。我端起凉掉的红茶,冰凉的瓷杯贴着我同样微凉的指尖,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热cHa0。我的手指纤细修长,在白sE瓷杯的映衬下,越发显得如玉雕般JiNg致脆弱。

        “那个周总……”朱敏莹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带着毫不掩饰的八卦和戏谑,“是你男朋友吧?”

        我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心脏猛地一跳,脸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温度又轰然烧了起来。我飞快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被人看穿的慌乱和一丝无措的羞恼,随即又垂下眼帘,盯着杯中晃动的暗红sEYeT,仿佛那是能吞噬我所有秘密的深渊。

        我该怎么定义和周峰岚的关系?金主?债主?还是……男朋友?这个念头让我舌尖发苦,又带着一种堕落的甜腻。我还没想清楚,或许也无需想得太清楚。我抿着唇,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Y影,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迷离,氤氲着一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般的柔光。

        “快说,是不是啊?”朱敏莹不依不饶,几乎整个人贴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穿透力。我感觉到耳垂热得快要烧起来,肯定红得不成样子了。

        在她锲而不舍的b问和亲昵的环抱下,我那点可怜的、试图维持的平静假面彻底碎裂。我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她肩头,仿佛那里是最后的掩T。最终,用尽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羞赧和一丝破罐破摔般认命的声音:“……是呢。算……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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