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抚m0带来的不是慰藉,而是更深层的、渗入骨髓的屈辱和一种被彻底物化的冰冷恐惧。你感觉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件被他随意掌控、抚m0、审视的物品。

        与此同时,你又异常的平和。因为你知道他的意图,也清楚自己的处境。这已经超出了恐惧,抵达另一种或麻木、或审视的情绪。

        他的手指最终滑落到你腰肢最纤细的凹陷处停了下来,宽厚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里,像握着一件小巧而脆弱的柄。

        昏h的灯光下,头戴粉sE兔子头套的男人环抱着怀中颤抖的、渺小的猎物,如同拥抱着一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只有那缓慢而规律的、如同机械扫描般的抚m0,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宣告着这场驯化的彻底完成。

        “到洗澡的时间了,我的好nV孩。”

        冰冷的水泥地触感从脚下消失,你的身T被男人轻易地抱起、托离地面。娇小的身躯在男人的臂弯里轻若无物,长裙的裙摆无力地垂下,沾着灰尘和泪痕的珍珠白在昏h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穿过那扇沉重的铁门,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每一步都让你在他怀中微微晃动。或许是T力不支,也或许是已然放弃,你没有任何挣扎,甚至没有试图调整姿势,头颅只是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意识像沉在冰冷深潭的底部,一片沉寂的空白。那些曾经撕心裂肺的情绪,仿佛被那无边的黑暗和反复的光明驯化彻底碾碎、剥离,只余下一种沉重的、近乎真空的麻木。

        出乎意外的是,他没有在之前存放尸T的房间停下,而是继续向上,带你进入了他的生活空间。

        地下室的门位于客厅走廊,推门便嗅到沉淀了几个世纪的木香、皮革、蜂蜡与雪茄的混合气息,现代香水能模拟的味道,是时光本身经过漫长氧化、渗透进每一寸纹理后散发的腐朽感。

        昏h光线仅从厚重的墨绿绒帘缝隙和几盏古董壁灯和台灯中吝啬渗出,将浮尘与整个空间浸在凝固的暖棕sE调里。客厅中央,一张如凝固血Ye般深沉、边缘磨损的波斯地毯上,陈列着雕刻繁复的深sEy木维多利亚沙发组,覆盖着厚重的墨绿天鹅绒。一面墙被深木书柜占据,塞满皮脊烫金的厚重书籍,宛如知识砌成的古墙。对面,灰白纹理的巨大石砌壁炉架上,沉重的氧化h铜烛台凝固着层层烛泪。

        你被带到了二楼,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浴室,墙壁和地面铺满了光滑如镜的白sE大理石瓷砖,冰冷坚y。巨大的落地镜占据了一面墙,映照出男人高大的身影和他怀中娇小、苍白、衣裙凌乱的你,画面诡异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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