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发现自己不再排斥他,反而期盼着他的到来,便清楚地意识到他在控制你,用黑暗折磨你,再用这微不足道的光明奖赏你。像训练一只巴甫洛夫的狗,将他的出现与光明、与生存的慰藉建立可悲的条件反S。他在制造依赖,一种根植于生物本能的、对光明的病态渴求。
即使你知道,带来光明的,是披着人皮的屠夫。即使你知道,每一次光明的降临,都意味着你灵魂的版图又被他侵蚀掉一块。即使你知道,这份依赖是饮鸩止渴。
但身T的本能,对光明的原始渴望,对黑暗的极致恐惧,已经在你清醒的理智之外,筑起了一条通往奴役的桥梁。此刻的你仿佛灵魂出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R0UT像一个滑向深渊的囚徒,却无力阻止,只能清醒地沉沦。
当男人放下食物,准备离开的时候,一GU无法言喻的、巨大的恐慌猛地攫住了你的心脏,此刻食yu在你眼里已经可以被忽视,你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出手,SiSi拽住了他的衣角,“不要走!”
冰冷的指尖紧紧抓住了面前的铁栅栏,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将你的恐惧无声的倾泻。但他没有回应你的恐惧,而是生y地将被你攥在手心的衣角扯走,然后地下室恢复一片漆黑,门被重重关上,金属撞击的回音在黑暗中久久回荡,如同敲响的丧钟。
黑暗中,你的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男人本身,而是因为那随之而来的、无边无际的、令人发疯的黑暗。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
你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名为期盼的毒藤,正在你冰冷的、理智尚存的心壁上,疯狂地滋生蔓延。
起初,你会经常陷入或短或长、浑浑噩噩的睡眠,每次你可能睡了几十分钟,也可能睡了几个小时,最后是被漫无条理的耳语声吵醒。当你惊恐地睁开眼,一抬头,却只看见了空荡荡的地下室。
好吵,吵Si了,像是蚊子也像是鸟雀,在你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你根本听不懂那些低语声在说什么,那不是你认知范围内的语言,你也无法摆脱这些声音,就像你摆脱不了眼下的处境。
然后,你开始失眠,开始焦虑,开始烦躁,直到再次见到光亮,兴奋交织着愉悦才会像草莓糖浆浇淋冰沙那样重新灌满你麻木空洞的躯壳,那些聒噪地声音才会停歇。
尽管失去了对时间的掌握,你仍不受控制地计算时间,开始竖起耳朵捕捉门外任何一丝微弱的动静,期盼着那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憧憬着昏h的灯光再次驱散铁笼周围一小片浓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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