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迫自己的目光,从那令人窒息的兔子头套上移开,艰难地、一点点地,落回自己暴露在冰冷空气和冰冷视线下的躯T上。苍白的皮肤下,青sE的血管隐约可见,如同地下暗河的脉络。肋骨随着急促的呼x1微微起伏。膝盖骨因为蜷缩而凸起,脚趾因寒冷而微微蜷曲。你身上因磕碰留下了青紫的痕迹,但皮肤本身,是自然的造物。

        “看看你自己,看看这具身T”脑海里的声音继续,如同手术刀般JiNg准地切割着混乱的情绪,“你的骨骼、肌r0U、皮肤、毛发,和眼前的男人、和这世上的所有人,有什么本质不同?”

        一GU奇异的、冰冷的洪流,随着这近乎自毁的念头,冲刷过你濒临崩溃的神经。那几乎要将你撕裂的羞耻感,仿佛被这极端理X的冰水兜头浇下,虽然刺骨,却奇迹般地遏制了它毁灭X的燃烧。你不再徒劳地试图遮挡,紧绷的肌r0U反而泄去了一部分力量,让蜷缩的姿态呈现出一种近乎放弃抵抗的、原始的防御本能。

        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的男人,能清晰地嗅到从你每一个毛孔里渗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恐惧气息,能看到你皮肤上炸起的J皮疙瘩,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的青白,和你瞳孔深处那几乎要碎裂的惊惶。但是,没有尖叫,没有崩溃的哭喊,没有歇斯底里的挣扎,连泪水也只是无声地滑落,在肮脏的地面留下微小的Sh痕,随即被冰冷的水泥吞噬。

        当你褪下衣物,ch11u0地暴露在他的注视下时,那预期中的、因极致羞耻而引发的崩溃X反应并未出现。你有过剧烈的颤抖,有过瞬间的僵直,有过试图蜷缩的本能,但最终,你以一种近乎标本般的静止承受了下来。那眼神深处,除了恐惧,似乎还有一种剥离,一种奇异的、近乎冷酷的自我审视。

        这细微的差别,像一粒微小的砂砾,落入了男人那套固定程序的冰冷齿轮中,带来了一瞬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滞涩感。

        有趣。

        一个毫无温度、毫无人类情感sE彩的词汇,如同冰冷的金属零件相互碰撞发出的轻响,在他那被头套隔绝的意识深处浮现。

        你换上了男人为你准备的衣裙,它们并不是很合身,对于你来说有些宽松,显然并非为你量身定做的。对于这个发现,你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开心还是失望。

        看来正如男人所说,他是随机的、无差别的选择猎物,你不过是他随意从橱窗里捕获的洋娃娃。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看到就带回来了。

        你对他的试探,不过是让他产生了微不足道的兴趣,就像屠夫习惯了猪羊的嚎叫,突然遇到一头在刀下只是沉默瞪视的牛,会短暂地多看一眼。但也仅此而已,你仍旧是他砧板上的猎物,和其他人没有本质区别,就像屠夫不会因羔羊停止尖叫而放下刀刃,正如调音师不会因琴弦纤细得易断而松懈校正音准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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