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安一进门,就见林雨娄桌上的东西被扫到一边去了。她也从善如流,把食盒打开,里面的一碟碟小食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这是你从前最Ai吃的。”她一边拿,一边还说。
林雨娄怔怔道:“你还记得。”
“我怎么会忘呢。”齐怀安道,“五郎。”
见男人提起食箸夹了几口,她连忙可怜地倒在了地下,倒是吓了林雨娄一跳。
“还没到年关呢,何必对着我大拜起来。”林雨娄皱起眉头。
齐怀安不管,可怜地伏在男人身前,做出一副姿态,一只小手又按上男人的膝盖,一边说话,一边摩挲。
把林雨娄弄得很不自在,只觉得膝盖骨痒痒的。
“雨娄,从前都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那时虽然年少,但也太不明事理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负了你。我就是那最可恶的负心汉。”
说完这句,她又觉得不太对,说自己是“负心汉”,可是这词儿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吧。来不及多想,她又紧接着道,“说起来,后来,我也时时后悔,后悔我,,,”
“后悔嫁了李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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