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萤幕看了几秒,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不是在聊天,我是在被指派。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起身把鞋盒拉出来,白sE那双在最底下,像被压在生活最深处的一个答案。
我把鞋拿出来,顺手把鞋跟上的小纸标撕掉,丢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塞满了纸箱、包装袋、缎带、喜帖修正版、餐厅合约影本,还有我今天才签下去的贷款文件。
房子是她选的,装潢是她挑的,家具是她喜欢的风格,连窗帘的颜sE都要配她的拍照习惯。她说她想要一个「像样的家」,我说好,因为我怕我说不,她就会用那种很轻描淡写的语气问我一句:「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那句话像一把刀,cHa得不深,但每次都能让我退一步。
我曾经想过,我们是互相的。
她也会为我做一些事,b如在我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叫外送,或是在朋友面前牵着我的手,让大家知道我很重要。
只是那些「重要」有一个前提:我不能麻烦她。
我不能不合时宜。
我不能破坏她的人设,不能让她尴尬,不能让她不舒服。
我把鞋摆好,视线落到床头那张婚纱照的试拍照上。她站在光里,笑得很漂亮,而我站在旁边,表情像是刚被教练要求挺x收腹的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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